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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发展新常态 全面深化研究生教育改革全面提高研究生教育质量

黄宝印

  摘要: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新常态,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也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从十一个方面总结归纳了近些年来我国研究生教育改革和发展所取得的重大进展:即高度重视研究生教育的战略地位;全面部署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简政放权,积极转变治理方式;深化研究生教育投入机制改革;深化学位授权审核制度改革;深化研究生招生制度改革;深化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建立健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质量保证与监督体系;调整学位证书制发方式;改革在职攻读硕士专业学位招生考试管理办法;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12月9日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的重要讲话指出:“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是我国经济发展阶段性特征的必然反映,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认识新常态、适应新常态、引领新常态,是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国经济发展的大逻辑。” 刘延东副总理在全国研究生教育质量工作会议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三十一次会议上强调指出:要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全面深化综合改革,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坚持问题导向,大力提升研究生教育质量,为创新驱动发展、国家现代化建设培养更多高端人才。我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积极适应发展新常态,深化改革,简政放权,转变治理方式,不断提升研究生教育的治理能力和水平。近些年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政府高度重视研究生教育,出台了一系列重要政策,召开了一系列重要会议,明确了研究生教育的战略地位和发展目标,围绕服务需求、提高质量的主题主线,全面深化研究生教育改革,全面提高研究生教育质量。文件发布之密集、政策涉及之全面、部门合作之紧密、改革举措之力度都是前所未有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召开全省研究教育工作会议,有的地方省委书记、省长亲自参加会议并讲话,出台系列改革举措。研究生培养单位开展各种形式的工作会议、研讨会议,贯彻落实国家有关政策精神,积极推动本单位研究生教育改革。在全国研究生教育领域掀起了一轮改革大潮,充分体现出研究生教育适应新形势新阶段新要求的新的改革思想和发展理念,广泛涉及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的方方面面,是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要历史发展阶段。归结起来,近些年研究生教育改革和发展取得的重大进展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高度重视研究生教育的战略地位

  党的十八大报告指出:到2020年,我国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全民受教育程度和创新人才培养水平明显提高,进入人才强国和人力资源强国行列,教育现代化基本实现。当今世界发达国家和新兴经济体,都把重视研究生教育作为抢占制高点的战略选择。面临新的形势和任务,如何准确认识和把握研究生教育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国务院副总理、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主任委员刘延东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的多次重要讲话中,对研究生教育的战略地位都给予了高度重视和深刻阐述。在国家有关重要文件中,对研究生教育的战略地位也给予了高度关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作为国民教育的顶端和国家创新体系的生力军,是高层次拔尖创新型人才的主要来源和科学研究潜力的主要标志,是增强综合国力和国际竞争力的重要因素,是高等教育质量和国际竞争力的直接体现。研究生教育是高端人才的聚集器,汇聚和造就有全球竞争力的优秀人才,要形成新的“高端人才红利”;是国家科技创新的倍增器,产出更多更好的科研成果,使创新成为驱动发展的内生动力和主导力量;是中华优秀文化传承创新的推进器,集成世界文明之优长,兼具跨文化对话之视野,为传播中华文化、促进人文交流贡献力量。在大众化高等教育阶段,研究生教育承担着高端人才供给和科学技术创新的双重使命,我们必须立足国内,自主培养、质优面广、满足需求,为打造经济的升级版、实现国家战略注入强大动力,提供坚强保证。研究生教育是国家人才竞争和科技竞争的集中体现,是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核心要素之一。可以说,没有强大的研究生教育,就没有强大的创新体系。这些重要判断,进一步明确了研究生教育在国家发展中的战略地位,也进一步明确了加快发展研究生教育、大力提高研究生教育质量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二、全面部署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

  2013年3月,教育部、国家发展改革委、 财政部联合下发《关于深化研究生教育改革的意见》。2013年 7月10日,全国研究生教育工作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在京召开,刘延东副总理出席会议并作了“深化改革,提高质量,推进研究生教育内涵式发展”的重要报告。这是近些年来,研究生教育领域最为全面、最为系统的整体性改革部署,意义深远。明确了改革指导思想,即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把立德树人作为研究生教育的根本任务。坚持走内涵式发展道路,以服务需求、提高质量为主线,以分类推进培养模式改革、统筹构建质量保障体系为着力点,更加突出服务经济社会发展,更加突出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培养,更加突出科教结合和产学结合,更加突出对外开放,为提高国家创新力和国际竞争力提供有力支撑,为建设人才强国和人力资源强国提供坚强保证。明确了总体要求,即优化类型结构,建立与培养目标相适应的招生选拔制度;鼓励特色发展,构建以研究生成长成才为中心的培养机制;提升指导能力,健全以导师为第一责任人的责权机制;改革评价机制,建立以培养单位为主体的质量保证体系;扩大对外开放,实施合作共赢的发展战略;加大支持力度,健全以政府投入为主的多渠道投入机制。明确了发展目标,即通过改革,实现发展方式、类型结构、培养模式和评价机制的根本转变。到2020年,基本建成规模结构适应需要、培养模式各具特色、整体质量不断提升、拔尖创新人才不断涌现的研究生教育体系。从改革招生选拔制度、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健全导师责权机制、改革评价监督机制、深化开放合作、强化政策和条件保障、加强组织领导等7个方面,提出了28条改革任务与改革举措,有力地推动了研究生教育全面深化改革。

  三、简政放权,积极转变治理方式

  按照国务院统一部署,研究生教育工作在部党组领导下,简政放权,积极转变管理方式。自2012年以来,先后取消了多项行政审批事项。2012年9月,国务院发布《关于第六批取消和调整行政审批项目的决定》(国发〔2012〕52号),其中包括高等学校设立、撤销、调整研究生院审批。1982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六个五年计划》提出“要试办研究生院”。自1984年以来,国家先后批准设置56所研究生院,研究生院制度在我国研究生教育事业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2015年2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国务院关于取消和下放一批行政审批项目的决定》,其中包括取消国家重点学科审批。对此,社会各界给予了极大关注,有媒体称教育简政放权为“壮士断腕”,教育领域内的简政放权进入一个全新阶段。自1987年以来,国家先后开展三次国家重点学科评选,在推动高校加强学科建设、优化配置资源、提升学科水平等方面发挥了重大作用。同时,取消全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评选工作、学位授予单位自主增设与撤销二级学科备案、博士研究生学术新人奖、研究生课程进修班登记备案、全国研究生学术交流平台项目审批等。可以说,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工作简政放权的力度是很大的,自觉且坚决。从研究生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方面来讲,发展方式从重规模、速度向更加注重内涵、质量转变,发展形态从重统一性、规范性要求向更加注重个性化、特色化方式转变,发展动力从重自上而下、外在推动向更加注重自下而上、内在追求转变,发展趋势从重国内建设、学习借鉴向更加注重国际合作、参与创造新模式转变,治理方式从重审批、微观、直接向更加注重规划、宏观、间接转变。

  四、深化研究生教育投入机制改革

  2013年2月,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教育部下发《关于完善研究生教育投入机制的意见》。这个文件是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进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政策改革,是研究生教育战线多年探索、多年盼望的,在很多重大政策上实现了实质性突破。《意见》提出,以人才培养为根本,以提高质量为核心,以改革创新为动力,建立健全以政府投入为主、受教育者合理分担培养成本、高等学校等研究生培养机构多渠道筹集经费的研究生教育投入机制,全面激发研究生教育的活力,促进研究生教育持续健康发展。具体有三大举措:一是完善研究生教育财政拨款制度,中央财政对纳入全国研究生招生计划的中央高校全日制研究生(委托培养研究生除外)安排生均综合定额拨款,加大财政投入力度。二是完善研究生奖助政策体系,建立研究生国家助学金制度、研究生国家奖学金制度、研究生学业奖学金制度,完善研究生国家助学贷款政策及配套政策措施。三是建立健全研究生教育收费制度。这些重大政策,对于推动研究生教育深化改革和发展,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五、深化学位授权审核制度改革

  2014年4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下发《博士、硕士学位授权学科和专业学位授权类别动态调整办法》(试行),允许在总量不变的前提下,撤销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的学位授权点的同时,可以自主增列其他学位授权点。省(自治区、直辖市)学位委员会对博士学位授权点的调整,只能在博士学位授予单位内和博士学位授予单位之间进行;对硕士学位授权点的调整,可在博士和硕士学位授予单位内以及博士和硕士学位授予单位之间进行。学位授予单位自主调整学位授权点只能在本单位范围内进行。这项工作的意义在于:给予地方主管部门和有关研究生培养单位自我调整学位授权点权限,增强学校自我调整学位授权点自主权,是学位授权审核制度的一次重大调整。2013年1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下发《关于开展增列硕士专业学位授权点审核工作的通知》,审核工作坚持“服务需求、深化改革、动态调整、保证质量”的基本原则,增列基本条件包括专业人才需求与招生、培养目标定位、培养方案和培养模式、质量保障条件等方面。授权审核实行限额审核、总量控制。这次专业学位授权点审核改革的一个重大突破就是:改变原先申请硕士专业学位授权点必须首先具有学术学位授权点的做法,支持学位授予单位根据自身办学特色及人才培养的实际需要,直接申请硕士专业学位授权点,更加有利于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发展。同时,鼓励学位授予单位在硕士学位授权点总量不变的基础上,撤销硕士专业学位授权点,或硕士学位授权一级学科点,自主调整增列相应数量的其他硕士专业学位授权点。

  六、深化研究生招生制度改革

  一是博士研究生选拔“申请—审核”机制不断推进。以提高创新能力为目标,强化对科研创新能力和专业学术潜质的考察。如天津大学从2015年开始,实施完全意义上的‘申请—审核制’,博士生选拔取消笔试,由简单比较考分高低转变为全面考察考生科研创新能力和专业学术潜质等综合素质。二是进一步推进学术学位与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分类考试。2015年9月,教育部印发《关于推进临床医学、口腔医学及中医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考试招生改革的实施意见》,推进临床医学类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考试招生改革工作,改革初试内容,强化复试考核,充分发挥招生单位的录取主体作用。推进考试科目改革,在教育学、历史学、农学等门类和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一级学科,允许招生单位自主选择使用全国统考试卷或招生单位自命题试卷,鼓励招生单位办出特色。三是进一步完善推荐免试制度。2014年7月,教育部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完善推荐优秀应届本科毕业生免试攻读研究生工作办法的通知》,从2014年起,教育部下达推免名额时不再区分学术学位和专业学位,不再设置留校限额。推荐高校也不得对本校推免名额限制学术学位与专业学位报考类型,不得自行设置留校限额或名额,所有推免生均享有依据招生政策自主选择报考招生单位和专业的权利,所有推免名额均可向其他招生单位推荐。这一举措有利于破除优质生源壁垒,形成学生自由选择、招生单位择优选才的良性局面。四是推动招生信息公开。建立了“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信息公开平台”和“全国推免工作信息公开暨管理服务系统”。全国统一平台、统一时间、统一格式公开招生录取信息,推动招生单位提高招生信息公开工作水平,维护招生录取工作的规范性和权威性。同时,取消对报考硕士研究生的年龄限制,2015年首次批准面向视障考生实行单考单招试点。

  七、深化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

  一是深化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2013年11月,教育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下发《关于深入推进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的意见》,提出要以职业需求为导向,以实践能力培养为重点,以产学结合为途径,建立与经济社会发展相适应、具有中国特色的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加快完善体制机制,不断提高教育质量。2014年6月,教育部、国家卫生计生委等六部门下发《关于医教协同深化临床医学人才培养改革的意见》,提出加快构建以“5+3”(5年临床医学本科教育+3年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或3年临床医学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为主体、以“3+2”(3年临床医学专科教育+2年助理全科医生培训)为补充的临床医学人才培养体系。从2015年起,所有新招收的临床医学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同时也是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住院医师,其临床培养按照国家统一制定的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要求进行。2015年5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印发《关于印发临床医学、口腔医学和中医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指导性培养方案的通知》,提出临床医学、口腔医学、中医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毕业时,必须获得四证,即《医师资格证书》、《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研究生毕业证书和硕士学位证书。这一举措,真正实现了研究生培养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完全对接,实现了专业学位和职业资格紧密衔接的重大突破。2015年5月,教育部下发《关于加强专业学位研究生案例教学和联合培养基地建设的意见》,提出加强案例教学,重视案例编写,提高案例质量,创新教学模式,完善评价标准,促进教学与实践有机融合;同时,加强联合培养基地建设,创新建设模式,构建长效机制,规范基地管理,严格培养过程,建立激励机制,加强示范引领,切实推动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二是深化学术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改革。2014年12月,教育部下发的《关于做好研究生担任助研、助教、助管和学生辅导员工作的意见》指出:在实际工作中,存在将“三助一辅”研究生单纯作为科研、教学、管理的支撑或补充,将“三助一辅”工作单纯作为助学助困渠道等倾向,限制了“三助一辅”作用的充分发挥。提出研究生参加“三助一辅”工作,符合研究生培养规律和全面能力培养的要求,并对培养单位的科研、教学以及管理具有重要的支撑或补充作用,要进一步强化“三助一辅”的培养功能,改进和加强管理服务。2014年12月,教育部下发的《关于改进和加强研究生课程建设的意见》指出:课程学习是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制度的重要特征,是保障研究生培养质量的必备环节,在研究生成长成才中具有全面、综合和基础性作用,培养单位要全面承担课程建设责任,加强对课程建设的长远和系统规划,切实转变只重科研忽视课程的实际倾向,把课程建设作为学科建设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将课程质量作为评价学科发展质量和衡量人才培养水平的重要指标。无论是“三助一辅”还是课程建设,都是多年来首次对此提出全面、系统、具体的要求,对学位授予单位加强研究生“三助一辅”和课程建设工作具有很强的指导作用和推动力。

  另外,2014年1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31次会议审议通过《中医专业学位设置方案》,为服务我国中医药事业发展对中医专门人才的迫切需求,完善中医人才培养体系,创新中医人才培养模式,提高中医人才培养质量,单独设置中医硕士、博士专业学位,使我国硕士专业学位类别达到40个、博士专业学位类别6个。2015年6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印发《教育硕士专业学位设置方案的通知》指出:为加快中等职业教育师资队伍建设,将教育硕士的培养目标扩展到中等职业技术教育教学及管理人员,为职业教育师资培养拓展了培养渠道,适应了国家大力发展职业教育的形势要求。

  八、建立健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质量保证与监督体系

  2014年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下发的《关于加强学位与研究生教育质量保证和监督体系建设的意见》指出:全面贯彻落实研究生教育改革精神,转变政府职能,推进管办评分离,树立科学的质量观,以研究生和导师为核心,以学位授予单位为重心,从研究生教育基本活动入手,明确各质量主体职责,保证研究生教育基本质量,创新机制,激发学位授予单位追求卓越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不断提高人才培养水平。具体举措包括:一是制定基本要求。2013年9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印发《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一级学科简介》及《博士、硕士学位基本要求》,对各学科的概况、内涵、范围和培养目标等进行界定和规范,从学科前沿、社会需求、知识结构、综合素养与能力、基本规范等方面提出了各学科研究生获得博士或硕士学位时必须达到的基本要求,为学位授予单位和各级教育行政部门提供参考。有媒体报道说,“我国研究生教育质量有了首部国家标准”。2015年7月,全国各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指导委员会按照专业学位类别编写的《专业学位类别(领域)博士、硕士学位基本要求》发布。二是制定基本规范。下发《学位授予单位研究生教育质量保证体系建设基本规范》,从目标与标准、招生管理、培养过程与学位授予管理、导师岗位管理、研究生管理与服务、条件保障与质量监督、质量管理与质量文化等方面,对学位授予单位建立健全规范的研究生教育制度提供指导。三是完善学位论文抽查制度。2014年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关于印发《博士硕士学位论文抽检办法》的通知,指出论文抽检范围为上一学年度全国授予博士、硕士学位的论文,博士学位论文抽检比例为10%左右,硕士学位论文抽检比例为5%左右,抽检结果将作为学位授权点合格评估的重要指标。四是严格处理学位论文作假行为。2013年1月,教育部印发《学位论文作假行为处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令第34号),这是教育部颁布的首部处理学术不端行为的部门规章,对学位论文作假行为情形、学位授予单位和导师职责以及各有关主体作假行为的处罚等方面作出了明确规定,被网上称为对论文作假的“史上最严处罚”。五是建立健全学位授权点评估制度。2014年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下发《学位授权点合格评估办法》。评估工作采取学位授予单位自我诊断式评估和教育行政部门随机抽评相结合、以自我诊断式评估为主的方式进行,每6年进行一轮。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根据学位授权点合格评估结果,分别作出限期整改或撤销学位授权的处理决定。2014年6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启动学位授权点相关评估工作。同时,建立全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质量信息平台,加大信息公开力度,发布质量报告,接受社会监督。

  九、调整学位证书制发方式

  自1981年我国实施学位制度以来,学位授予单位颁发给学位获得者的学位证书,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制定格式和统一印制。2015年6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印发《学位证书和学位授予信息管理办法》,规定自2016年1月1日起,学位证书由各学位授予单位自行印制,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印制的学位证书不再使用。适时调整学位证书制发方式,既是我国学位工作发展到一定阶段的积极改革举措,也符合国际通行做法,有利于进一步促进高等教育改革,增强学位授予单位的责任意识和品牌意识,引导学位授予单位更加注重培养质量。这也标志着学位证书千校一样的局面一去不复返了,而各校学位证书的不同,也进一步彰显各个大学的文化特质、精神风貌,有利于进一步创建办学品牌,体现办学风格和特色。

  十、改革在职攻读硕士专业学位招生考试管理办法

  1997年4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原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下发《关于“九五”期间开展企业管理人员在职攻读工商管理硕士(MBA)学位工作的通知》,启动了在职人员攻读硕士专业学位工作,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具体负责管理工作,统一考试、统一录取,有学位、无学历,俗称单证研究生,也称非全日制研究生。截至2015年,已累计招收、培养150万名左右在职学习人员,为各行各业培养了一大批应用型高层次专门人才。2014年6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印发《关于2014年招收在职人员攻读硕士专业学位工作的通知》,为统一管理各类研究生招生工作,从2016年起,不再单独组织在职人员攻读硕士专业学位全国联考,除高级管理人员工商管理硕士外,其他类别的在职人员攻读硕士专业学位招生工作,以非全日制研究生教育形式纳入国家招生计划和全国硕士研究生统一入学考试管理。这一举措将进一步规范研究生计划、招生、考试、培养、学位授予等工作,进一步促进全日制、非全日制研究生教育协调发展,统筹管理,提高质量。

  十一、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

  按照党中央、国务院部署,国家先后启动实施了“211工程”、“985工程”等高等教育国家重点建设工程,开辟了我国以重点建设推进高水平大学建设之路,加快了我国世界一流大学和高水平大学建设进程。“211工程”、“985工程”等重点建设项目的有效实施,显著提高了一批重点建设高校的整体实力和国际影响力,带动了我国高等教育整体水平的提升。在新的历史时期,如何进一步推动国家高等教育重点建设,加快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成为高等教育战线备受关注的重大事情。2014年5月4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指出: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是党中央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我们要朝着这个目标坚定不移地前进。办好中国的世界一流大学,必须有中国特色。我们要认真吸收世界上先进的办学治学经验,更要遵循教育规律,扎根中国大地办大学。习总书记的重要讲话,进一步明确了党中央坚定不移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建设的战略决策,进一步明确了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必须立足中国大地、办出中国特色的世界一流大学的根本道路,进一步明确了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必须认真吸收世界上先进的办学治学经验,更要遵循教育规律的基本方略,高屋建瓴,内涵丰富,意义重大。2015年8月18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五次会议审议通过《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2015年10月24日,国务院印发《关于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的通知》(国发〔2015〕64号),要求按照“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坚持以中国特色、世界一流为核心,以立德树人为根本,以支撑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服务经济社会为导向,加快建成一批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根据《总体方案》要求,到2020年,我国若干所大学和一批学科进入世界一流行列,若干学科进入世界一流学科前列;到2030年,更多的大学和学科进入世界一流行列,若干所大学进入世界一流大学前列,一批学科进入世界一流学科前列,高等教育整体实力显著提升;到本世纪中叶,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的数量和实力进入世界前列,基本建成高等教育强国。2015年11月3日发布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指出:提高高校教学水平和创新能力,使若干高校和一批学科达到或接近世界一流水平。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及时有效的实施,是党中央国务院在新的历史阶段对高等教育改革发展的重大战略部署,必将加快我国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步伐,必将有力推动我国高等教育整体水平的加快提高。

  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新常态,我国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也进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学位授权审核工作进入宏观规划、动态调整的新阶段;研究生教育规模进入注重内涵、平稳增长的新阶段;研究生教育结构进入适应需求、不断优化的新阶段;强调特色、追求卓越成为研究生教育鲜明特点的新阶段;服务需求、提高质量成为研究生教育发展主题主线的新阶段。可以说,我国研究生教育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好形势,也肩负前所未有的神圣使命,研究生教育在新常态的社会经济发展大背景下,既要仰望星空,也要脚踏实地,更要大有作为,才会不辜负于这个伟大时代,才能为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更大支撑,为人类进步和世界文明昌盛贡献更大力量。

  (选自《学位与研究生教育2015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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