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开轩:在实践中发展在实践中完善 纪念我国学位条例实施十周年

作者:朱开轩;摘自《学位与研究生教育》1991年第1期

  朱开轩,1985年任国家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党组副书记,1988年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秘书长,1993-1998年任国家教委主任。

 

  编者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的建立是我国教育发展史上的一个伟大创举。它自1981年实施至今已整整十年了。十年来,我们已经在国内建立起一批培养高层次人才的基地;开始形成了一套规章制度比较健全、管理制度基本配套、学位质量能够保证的学位授予体系;培养了一批活跃在各条战线上的博士、硕士,为四化建设做出了有益的贡献。十年的成就表明,我国有能力依靠自己的力量培养出现代化建设需要的优秀人才,立足于国内培养高层次人才的战略目标是可以实现的。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同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不相应的矛盾依然存在。为此,在纪念学位条例实施十周年之际,本刊开辟专栏,宣传成绩,总结经验,研究问题,寻求对策,以推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工作的深入发展,让中国的学位制度更快地走向世界。本栏所有来稿将视具体内容分期刊出。 

 

在实践中发展 在实践中完善
——纪念我国学位条例实施十周年
我国实行学位制度,己经整整经过十个年头的发展历程。实施学位条例十年以来,学位制度不断完善和发展,促进了我国培养高层次专门人才培养基地的建设,并为我国研究生教育事业的蓬勃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一)
1980年2月12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三次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同时宣布,学位条例从1981年1月1日起施行。建立学位制度是发展我国科学教育事业的一项重要立法,对培养选拔科学专门人才具有重要的意义。从1981年实行学位制度以来,我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工作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坚持标准,认真进行学位授权审核工作,基本建成了学科门类比较齐全、学位质量能够得到基本保证的学位授权体系。
十年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在学位授权审核工作中贯彻“坚持标准、严格要求、保证质量、公正合理”的方针,先后进行了四次学位授予单位及其学科、专业的审核工作。每次审核,都充分发挥了作为国务院学位委员会领导下的学术性工作组织—学科评议组的作用,评议组的数百名学者、专家对全国高等学校和科研机构培养研究生的整体条件以及数千个学科、专业点的学术水平进行同行评议。到目前为止,全国有权授予学士学位的高等学校共580所;有权授予硕士学位的单位共586个,其中高等学校427个,科研机构159个;硕士学位授权学科、专业点共7000多个,其中高等学校6000多个,科研机构近1000个;有权授予博士学位的单位共248个,其中高等学校199个,科研机构49个;博士学位授权学科、专业点共2100多个,其中高等学校1700多个,科研机构300多个。有了这样一批经过严格审核、符合条件的三级学位授予单位及其授权学科、专业点,就能从各方面保证我国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的培养质量,为做好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的授予工作奠定了基础。
 
二、独立自主,培养出一大批学士、硕士和博士,为我国的四化建设输送了合格的高级专门人才。
十年来,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培养出了数百万专门人才。截止1989年底,全国共授予本科毕业生学士学位180余万人,授予硕士学位近15万人,博士学位4800多人。已经授予的学士学位和硕士学位,覆盖了哲学、经济学、法学、教育学、文学、历史学、理学、工学、农学、医学和军事学等11个学科门类,除军事学门类因学位授权工作起步较晚尚未授予博士学位外,其余10个学科门类都已有了我国自己的博士。我国培养的学士、硕士和博士,已有相当多的人成为教学、科研和技术工作中的骨干,取得了一批重要的科研成果。1987年9月和1989年9月,霍英东教育基金会两次向取得重要成果的高等学校青年教师颁奖;两次获得高等学校青年教师基金的121人员中,获得国内博士学位的有56人,硕士学位的有43人,学士学位的有4人。一批博士学位获得者相继被高等学校聘为教授、副教授。为了促进高级专门人才的成长,促进教育和科学事业的发展,我国还从1985年开始,为在教育、科技战线上结合本职工作刻苦学习、提高水平并取得一定成果,符合授予学位条件的在职人员开辟了一条以研究生同等学力申请硕士和博士学位的渠道。几年来,共授予在职人员硕士学位4000人博士学位30人。依靠自己的力量,大批招收、培养本科生和研究生,并授予中国的学士、硕士和博士,标志着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开始进入一个独立自主、稳步发展的新阶段。
 
三、采取措施,建设一批既是教学中心、又是科研中心的高层次专门人才的培养基地。
学位授权审核及研究生教育的发展,有力地促进了高等学校和科研机构的学科建设。经过近十年的努力,全国高等学校和科研机构授予硕士和博士学位的600多种学科、专业,全部招收、培养了硕士生,并授予了硕士学位。有60%以上的学科、专业招收、培养了博士生,并授予了博士学位。为了建设好高层次人才培养基地,各有关中央部委和省市都采取措施,加强授权专业的学科建设。同时,国家教委在全国高等学校有权授予博士学位的1501个学科、专业点中,择优评选出416个重点学科点,予以重点扶持。1985年,经国务院批准在北京大学等33个高等学校试办研究生院,推动了两个中心的建设和研究生教育的发展。目前,一个学科门类比较齐全、指导力量比较雄厚、科研基础比较扎实的研究生培养基地已经初步地建立起来。
 
四、认真实践,初步建立起适合我国国情的学位和研究生教育质量的检查和评估制度。
为了促进高等教育质量的提高,保证学位授予质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从1985年起,在哲学、经济学、理学、工学和农、医学科门类,选择22个学科、专业进行学位授予质量的检查和评估试点工作。一些省、自治区、直辖市和国务院有关部委高等教育主管部门也有计划地开展了这一工作。1989年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组织专家组对上海第二工业大学授予成人本科毕业生学士学位的质量进行全面的检查和评价。所有这些工作,都为我国建立一个有自己特色的各级学位授予质量的评估制度提供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五、加强领导,逐步建立起符合我国实际需要的各级学位管理工作休系。
1980年2月1日,国务院批准成立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负责领导全国的学位工作。为了充分发挥中青年科学家在学位工作中的作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对1981年6月组成的第一届学科评议组进行了调整,并于1985年6月组成了有644名学者、科学家参加的第二届学科评议组。今年,我们还将组成新一届学科评议组。学科评议组将成为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中学术性和咨询性融为一体的工作组织。
为了加强中央各部委对本部门学位工作领导,国务院有关部门和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以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相继成立了学位委员会或学位领导小组;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正在酝酿有条件的省、自治区、直辖市建立地方学位委员会,以加强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对本地区学位工作的领导。全国有权授予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的高等学校或科研机构按照有关规定成立了学位评定委员会,全面领导本单位的学位工作,并下设了办事机构。一个适合我国国情的学位管理工作体系已在全国范国内形成。
 
六、加强科学研究,积极开展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的国际交流与合作。
为了加强我国高等教育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十分重视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的科学研究工作。1983年、1987年、1990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三次组织落实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科学研究重点课题计划,为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的科学决策提供依据。几年来,全国高等学校大约有数百人参加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科学研究工作。研究人员主要由三部分人组成,一是研究生指导教师;二是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管理干部;三是专职研究人员。与此同时,我国还积极开展了学位和研究工作的国际交流和合作。1984年,我国政府已经成为亚太地区互相承认高等教育学历、文凭和学位公约的正式缔约国。1990年2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派员参加了该地区公约委员会的首次会议。最近几年,我国还就世界各国学位的相互承认问题,先后与斯里兰卡、秘鲁、保加利亚、蒙古等国签订了相应的协议或纪要。为了加强我国同世界各国的学术交流,促进我国教育、科学和文化事业的发展,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全国12所高等学校和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等单位共授予国外卓越的学者、科学家和著名的政治家、社会活动家31人名誉博士学位。我国刚刚起步的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的国际交往工作,已经引起世界各国的关注和重视。不少国家对我国的学位制度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认为中国学位与世界各国相比,有严格的质量要求,有严密的管理制度。
(二)
十年工作的实践,为我国学位制度的建设和研究生教育工作积累了经验,概括起来,主要有四个方面的基本经验:
 
第一,做好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要把坚持社会主义方向放在首位。
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这就决定了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必须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学位条例对学位获得者应该具有的政治条件作了明确规定,要求他们“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十年来,在各级学位的授予工作中,总的说,我们坚持了政治标准和业务标准的统一,注意审查学位获得者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现实表现;在学位授权审核以及学科评议组成员的选聘换届等工作中也注意坚持了学术研究中的马克思主义指导和社会主义方向;在研究生培养工作中,各学位授予单位重视政治思想教育和贯彻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原则。1987年8月12日,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共国家教委党组根据《中共中央关于改进和加强高等学校的思想政治工作的决定》精神,提出了《关于加强研究生思想政治工作的几点意见》,要求学校党委从研究生的思想特点和实际情况出发,大力加强和改进研究生的思想政治工作。所有这些措施,都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研究生教育和学位制度、培养有坚定正确政治方向的高级专门人才奠定了思想基础。
 
第二,坚持质量第一的原则,是保证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健康发展的关键。
实行学位制度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促进高级专门人才的成长,促进教育和科学事业的发展。能否达到这一目的,关键在于切实保证所授学位的质量。早在1981年,即我国开始实施学位条例的第一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就要求各学位授予单位牢固树立质量第一的思想,同时指出,如果我国实行学位制度一开始就把学位工作搞滥了,那就将对我国学位的信誉产生极坏的影响,以后再纠正就困难了。为了保证所授学位的质量,教育部于1983年发出制定理工农医各专业研究生培养方案的几项规定,使研究生的培养工作逐步规范化。
我国从一开始就把授予学位,特别是授予博士学位的质量放在第一位来考虑的。从1982年3月开始授予博士学位,到1983年5月27日召开“首都博士和硕士学位授予大会”,全国共授予18人博士学位。经过经验总结和交流,到1984年,全国就授予了25777人硕士学位、123人博士学位。针对我国已经开始大批地授予硕士学位这一实际情况,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于1985年2月16日做出决定,从1985年起,逐步建立起各级学位授予质量的检查和评价制度,同时指出,对不能保证授予学位质量的单位和学科、专业点,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评审,将停止或撤销其授权资格。五年来,通过学位授予质量的检查和评估,总结交流了研究生培养和授予学位方面的经验,找出了问题,明确了深化改革的方向,同时也促进了授权专业的学科建设。在接受检查的授权点中,有个别硕士学位授予单位被停止招生一年;另对一些学位授予单位的授权学科、专业指出了缺点和问题。在开展在职人员以同等学力申请硕士和博士学位的试点工作中,采取了行之有效的措施,严格控制试点单位,并按有关规定的要求认真组织检查验收,保证了所授在职人员硕士和博士学位的质量。
 
第三,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要主动适应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
自从1978恢复研究生招生和1981年实施学位制度以来,经过几年的努力,初步形成了学科门类基本齐全的研究生培养基地,同时也建立起了我国自己的学位授予体系。随着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为了适应新形势的需要,在第三、四批学位授权审核时,提出按需授权的原则,注意调整授权学科、专业的比例和硕士授权专业合理的地区布局,适当增加国家急需发展的学科,特别是直接为国民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服务的学科,新兴、边缘学科和高技术学科,同时也要考虑一些当代科学发展前沿的基础研究组织骨干队伍的需要。在硕士授权专业的审核方面,从总体上转向以社会需求量大的应用学科为主,为国民经济建设主战场服务。
1986年,为改变研究生培养规格比较单一,对实际能力的培养重视不够的现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改革研究生的培养制度。选择临床医学做为试点,重点解决临床研究生动手能力不强的问题;开展了工学硕士多种规格培养的研究和试点工作;在经济学门类中,调整了应用性较强专业的培养方案,加强了实践环节;同时还对一些研究生培养目标应面向实际工作岗位的专业进行了调查研究工作。根据几年来的实践经验,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九次会议提出了设置专业学位的方案与设想。
为适应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注意了在研究生教育中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建设。同时,为提高研究生的业务培养质量,按照“三个面向”的要求,修订了学位与研究生专业目录,适当拓宽研究生专业范围,扩大知识面,提高适应能力。在教学过程中要求贯彻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加强实际能力的培养;在科研工作方面,除少数专业外,大多数研究生应注意承担应用研究和有应用前景的基础研究的课题及任务。
几年来,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朝着主动适应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发展需要的方向努力,我国的学位制度和研究生教育工作正在逐步完善。
 
第四,依靠专家、学者是做好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的重要保证。
实践使我们认识到,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工作学术性很强,只有在党和政府的正确方针与政策指引下,坚决地依靠同行专家才能做好。我国学位授权审核工作是在数百名学术造诣深的学科评议组成员直接参加之下完成的,他们为我国建立一个完整的学位授权工作体系作出了重要贡献。我们已经进行的各级学位授予质量的检查和评价工作,累计已有三百多名学科评议组成员和近千名能够指导博士生的学者、专家参加。各学科评议组在实践的基础上,用两年的时间,对《授予博士、硕士学位和培养研究生的学科、专业目录》提出了修订建议。有的学科评议组还进行了设置专业学位的调研、论证工作,以及学位制度的研究工作。学科评议组成员在我国各级学位的授予工作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坚持标准,秉公办事,维护我国学位声誉,保证各级学位的授予质量。目前,我国已经拥有能指导博士生的教授或相当专业技术职务的学者、专家近五千人,他们分布在10个学科门类和600多个学科、专业。这是一支热爱祖国,无私奉献,具有中华民族优良传统的,完全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专家队伍。充分发挥这支专家队伍的作用,就能保证我国学位教育工作永远沿着健康发展的轨道前进。
(三)
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和五中全会的胜利召开,为全党和全国人民夺取平息反革命暴乱斗争的彻底胜利,为治理整顿、深化改革提出了新的战略任务,同时也为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指明了前进的方向。摆在全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者面前的任务是光荣的,也是艰巨的。
 
一、要继续提高对坚持四项基本原则重要性的认识,切实加强对研究生的思想教育工作,努力培养又红又专的高级专门人才。
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是立国之本,应该贯彻到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工作的各个方面。在这一问题上,尽管我们在过去的十年作了很大的努力,但仍然存在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错误和挫折使我们认识到,学校授权审核工作,学位研究生的招生、培养和学位授予工作,学位质量的检查和评估工作,以及学位与研究生教育科学研究工作都要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这种坚持应该落到实处,要有具体内容和要求,还要有考核办法和制度保证。要从教学管理和制度建设等各个方面,切实对研究生进行爱国主义、社会主义、独立自主、艰苦奋斗以及社会主义的劳动观点、阶级观点、群众观点和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教育,要充分发挥研究生指导教师教书育人的作用,并通过各个培养环节,加强对研究生进行教学实践、社会实践、生产实践和科研实践的训练,真正把研究生培养成为物质和精神两个文明的建设者。
 
二、坚持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需要的原则,是全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必须贯彻的一个指导方针。
培养高级专门人才,特别是培养像硕士和博士这样的高级专门人才,一定要根据国家经济的建设和社会发展的需要。为此,今后一个时期内,我国高等教育的基本方针是“坚持方向,稳定规模,调整结构,深化改革,改善条件,提高质量”。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当然也要贯彻这个基本方针,在学位授权体系和研究生教育工作已经达到相当规模的情况下,要把工作重点转移到调整结构、深化改革、改善条件和提高质量方面来,以适应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需要。要继续扩大从有两年以上实践经验的在职人员中招收研究生的比例,哲学、社会科学以及实践性较强的学科要逐步做到招收在职人员和一有实践经验的大学毕业生为主;要下决心拓宽研究生的专业面,明确专业服务方向;要切实加强对研究生实践环节的训练,提高他们适应社会的能力;要加快应用学科高层次人才培养的步伐,继续做好工程类型、临床医学和应用文科研究生的培养工作,又要重视和加强在医学、工商管理、建筑学等学科设置专业学位的研究和实践工作。要通过几年或更长一点时间的努力,逐步建立一个能主动适应国家建设和社会发展需要的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的运行机制。
 
三、创造条件,改善装备,逐步做到立足于国内培养高级专门人才。
高级专门人才的培养要逐步做到基本上立足于国内,这是《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提出的一个战略目标。培养高级专门人才能否做到基本上立足于国内,这是一个关系到我国教育、科学事业能否独立自主的问题,也是衡量我国教育、科学水平的一个重要标志。经过十年时间的努力,我国绝大多数学科已经具备独立自主地培养硕士生的条件;博士生的培养要逐步做到立足于国内。我们要面对这一事实,加快国家重点学科带头人的培养。培养像博士、硕士这样的高级专门人才,除了要有一个能够站在学科前沿的带头人,还要有一个政治方向明确、学术水平较高、科研基础比较雄厚的集体。导师及其梯队的建设,特别是中年导师队伍的建设,是保证立足于国内培养高级专门人才最重要的条件之一。今后审批博士生指导教师以及在已有授权专业点上新增博士生指导教师,都要把重点放在选择中年骨干上,要为他们创造条件,以便使他们尽快地站到学科前沿。立足于国内培养高级专门人才的另一个问题就是改善技术装备,提供先进的实验手段问题。在涉及到国家的经济实力和财政上的承受能力方面要实事求是。目前,有不少中央主管部门和省市,都重视本部门培养高层次人才基地的建设,并给予扶植。经过共同努力,基本上立足于国内培养高级专门人才的目标就会实现。
 
四、加强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的法规建设,是今后一个时期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的一项重要任务。
要贯彻治理整顿、深化改革精神,在认真总结我国学位条例实施十年来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做好我国今后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的法规建设。要在实践中不断地补充和完善我国的学位条例,同时要制定出一整套与其相适应的各项重要法规,使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逐步做到制度化和规范化。十年来,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工作发展很快,但是一些必要的规章制度至今还没有建立起来,要不断地加强实践,认真总结。对已经在实践中建立起来的规章制度,包括学位授权审核制度、研究生中期筛选和兼作助教工作的制度、授予在职人员硕士和博士学位的制度、硕士和博士学位授予质量检查和评估制度,以及授予国内外有关人士名誉博士学位的制度等等,也要在实践中不断发展和完善。
 
五、进一步加强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科学研究工作,促进我国与世界各国学位研究生教育的国际交流与合作。
几年来,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科学研究工作发展很快,取得了不小的进步。我们要在总结交流“七五”科学研究工作经验的基础上,认真组织落实好“八五”科学研究重点课题计划。要通过科学研究,对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的总体布局、层次结构、规格要求、制度建设和管理体制进行科学论证,提出符合我国国情的学位和研究生教育体系的总体设计方案和战略构想模型;要通过科学研究,提出在我国高等专科教育之后是否设置副学士学位的论证报告;还要通过科学研究,对我国博士和硕士学位的学制、授予标准、规格要求、专业学位,以及世界各国学位的相互承认等问题进行专题研究,并提出解决实际问题的办法来。总之,我们要通过国际交流与合作,让世界更多地了解中国,让我国的学位进一步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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