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发言录

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信息网

 【编者按】2010年11月13日,首批由我国自主培养的18名博士欢聚于杭州,共赴主题为“进德修业、自强不息”的首批中国博士重聚座谈会,博士们在会上的讲话或文采飞扬,或朴实深沉,或激情洋溢,或轻松幽默,回顾当年被授予学位前后的经历,抒发对此次历史性聚会的感想,汇报三十年来工作成绩,展望我国学位和研究生教育事业的发展,表达对青年学子的殷切期望。本网对此次座谈会发言摘录如下:
 

  于秀源:

  首先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自称是“V的n次方SF”,意思就是Very Very Very Special Friend!我想我们确实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本来大家互不相识,是一次历史机会,更是一个缘分大家聚到一块,正因如此,我们才成了一个特别的集体。其实我们并非什么特殊的人物,是历史的原因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打了一个特殊的印记,之后我们就变成了一个特殊的群体,成为了中国历史上的一个见证。所以我想这是很有意义的。

  我们这个特殊的意义是怎么来的呢?实际上如果没有《学位条例》,就没有我们这个特殊的群体,因为没有《学位条例》,就不可能有博士。所以我想我们今天的这个聚会在《学位条例》颁布30周年的时候举行,有它特殊的意义。

  本来我们曾经打算在2003年5月27号的时候聚会,那一次是我们接受学位证书20周年,因为SARS没有办成。我想幸亏没有办成,因为那时候有一个人没有联系到,就是徐功巧,那个时候她在国外。2009年我曾经给大家发过E-mail,希望搞一次聚会,由于各种原因拖了下来。今年的这一次,杭师大知道我的想法后非常支持,做了很多工作。另外就是国务院学位办的支持,2003年的时候我就和郭新立主任电话联系,郭主任多次给我们指导,而且郭主任表示,如果你们聚会的话,学位办的人一定到,所以今天郭主任特别赶来了。我们这个会议应该说是筹备了7年,在这7年中,学位办、杭师大给了我们很多的支持。

  从我们获学位证书以来,已经27年过去了,我们18个人当初在人民大会堂聚会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不认识的,拍完照就回家了。所以这次聚会我们要一个一个的重新再把名字报一遍,虽然在这之前已经互相传送过照片,但还是要再互相认识一下。在这27年期间我们也经常聊天,我们知道27年来,我们在不同的岗位上,各自都做了很好的工作。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别的不敢说,就是我们18个人,无愧于“中国博士”的称号!

  我们这个会议主题定的是“进德修业、自强不息”,副题是“首批中国博士重聚”。首批中国博士的问题,看来是明确了,我们确确实实是首批中国博士,不管是旧中国,还是新中国,在1935年的时候,国民党政府,就是中华民国曾经出台了一个《学位条例》,那个《学位条例》规定了有学士、硕士、博士,但是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为止,还没有授予一个博士,所以应该说是我们不只是新中国,就是中国的首批博士,新的、旧的,连原来的清朝的、宋朝的都是一样的。在原来的时候有个博士称号,但那是个官职,和我们现在的概念不一样。另外我也重点介绍一下,我们这个“进德修业”和“自强不息”是从易经上来的,这个我们曾经请教了我们国家最有名的易学专家刘大钧教授,他帮我们确定这个名字。

  (展示PPT)现在看到的就是1983年5月27号,在北京大会会场的一张合影照,17个人,只缺了一位,当时他在美国没有到。还有参加学位大会的请柬,授学位大会的座位票、入场券,请我们看电影的通知、电影票,座谈会的通知。另外据我所知,出版社出了两本相关的书,第一本叫《博士成长的道路》,是天津人民出版社1984年4月出版的,第二本书是清华出版社,出版的比较晚。

  李尚志:

  我本来不准备用PPT,但是因为我写了一首词,所以展示一下,大家会看的清楚。这首词调是《念奴娇》,题目是《首批博士重聚》,本来我还想一个题目叫做《千年等一回》,千年等一回,就等这一天,2010年11月13日,我想历史会记住这一天!

  “惊涛依旧涌钱塘,见证春华秋实”,我在想见证什么?我想春华秋实是适合的,春天开了花,秋天结果,我们是辛勤劳动换来的成果,不是坑蒙拐骗的。

  “踏遍青山人未老,重聚当年博士”,虽然说人未老,其实就是因为我们已经老了,所以才说人未老。我们心理年龄还没有老。

  “十载沉浮,一朝展翅,同折蟾宫桂”,这是描写我们的经历,也可能不只十年,有沉有浮,一朝展翅,感谢改革开放,没有改革开放,就没有我们今天。

  “今生注定”,注定什么?我们折蟾宫桂干什么,是功成名就?我觉得不是。“八千里路云月”,我们就一次走一辈子,岳飞讲的三十功名尘与土,我们在三十的时候迈在了时代的前列,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尘与土了,我们觉得我们应了八千里路云和月,就是我们不断的走,走啊走啊走,一直走到,像希腊神话里面,上帝罚他永远跑个不停的人,我老觉得我们是这样的人,我们就命中注定是这样的人。我想进德修业,我们就是这样的德,我们就是这样的业。

  “河山锦绣中华,多志士仁人,前仆后继”,这是我们的祖宗,我们这必须提到祖宗,因为我们不仅是新中国的博士,更不仅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博士,我们是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至于今的中国的博士,所以我们是继承了祖先的前仆后继。我原来跟中国教育报的记者写的是“多豪杰英雄”,后来一想豪杰英雄更多的注重功业,志士仁人更多的注重态度,我们不敢说我们是英雄豪杰,但是我们敢说我们是志士仁人。

  “历尽劫波重崛起,正是冲锋时刻”,刚才说我们已经不是冲锋时刻了,我们是寄希望于年轻人,是他们的冲锋时刻,我们国家需要他们冲锋。

  “喜仗东风,千帆竞发,愿后生可畏”,原先写的是喜仗东风,新逢盛世,盛世倒是盛世,但是新逢好象有坐享其成的感觉,我们冲锋过了,现在该他们来冲锋,我们希望他们超过我们,而且他们应该超过我们,如果我们每一个老师教的学生,没有超过老师,达到老师的90%,他再教一个学生又达到90%,90%的n次方就趋于零了,所以我们应该一代胜过一代,他们当然应该胜过我们。

  “天公抖擞,英才不拘一格”,这是清代诗人龚自珍写的“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我也没去看龚自珍的原诗,我是受毛主席的影响,那时候学的文章,我到现在还记得。

  其实我当初得到博士学位的时候写了一首诗,于秀源希望我这次再来一首诗,我说这个不一定写得出来,诗是需要激情的。以前的那首,有一种自得的感觉,现在时间久了,更多的是觉得我们应该是“八千里路云和月”,后来写的这首诗,好像是改了四稿。

  本来昨天于老师说我们“三不要”,不要做政治报告,不要做学术报告,不要做事迹介绍,我们的范洪义老师,他说咱们都不做事迹报告,人家说博士是吃干饭的,我们还是做一点事迹报告。但是绝对是没有任何水分,凡是有争议的不讲。2003年获得首届国家级教学名师奖。三次获得国家教学成果二等奖,国家教学成果奖评了四次,第三次是05年我正在工作调动到北航期间。主持三类国家精品课程,目前在高校只有我的多,现在规定最多只有两门课程。主持首批国家级数学团队2007年。再说工程的,宝钢优秀教师特等奖1999年,有突出贡献的中国博士学位获得者1991年,我想在座还有好几个都是,有一个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曾经担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成员。更早的还有中国科学院科技成果二等奖,这个不能算很高。因为博士就是学生,学生再高也是学生,学生当然超不过老师,所以我们别把我们的成果做的太高,我们后来不是作为博士,而是作为博士之后了,我跟在座的各位干出来的成果。

  现在时兴VIP(Very important person),我说我们就是VSF(Very Special Friend),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至今,有我们这样的Special Friend吗?没有。因为以前没有博士,以后当然会有,但是不是首批,所以我们这个聚会也具有唯一性了。

  还有几句话要讲,第一个赠给各位朋友,“千年等一回,大家多保重”。第二句话赠给我们的老师,“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第三句话,是献给国务院学位办的,“饮水思源”,我们要感谢改革开放,感谢国家,当然也要感谢学位委员会、学位办。还要感谢秀源兄和杭州师大做出的辛勤劳动。

  最后,谢谢大家!


 

 

  马中骐:

  我今天非常激动、非常兴奋。首先要感谢能够形成这次聚会的有关人员。第一要感谢的是于老师,确实是很不容易,大家都知道他花了很多精力跟时间,才形成了今天的真正的18位博士全体的聚会,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的。感谢浙江省杭州市跟杭州师范大学的领导对这个会议的支持,还要感谢学位办,从开始产生这批博士到现在这次聚会,都有学位办领导的支持,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谢。

  下面讲一讲我自己的体会,我们18个人本来都是很普通的人,跟全国人民一道经过了文化大革命的各种曲折,但是据我了解,我们18个人在很困难的条件之下,都没有放弃业务学习,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国家需要知识,我们需要知识,知识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会有用的,尽管暂时没有用,但是一定会有用的。所以,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间,在很困难的条件下学习,特别是王建磐,我看他的事迹最使我感动,他的条件是最困难的,因为像我们还有一个高等学校的职位,不管上山下乡总是有工资领的,他的条件比我们困难的多,在这么困难的条件下,大家都能坚持业务学习,而且我们是正规的大学毕业生,他没有上过大学,完全自学产生的。但是,我们都有一个信念,就是我们国家的发展需要知识,我们在困难的时候都是这个信念在支撑着。所以,一句常言道“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后来机会来了,小平同志主持工作,首先就抓教学,恢复高考,恢复研究生制度,在这样的条件之下,因为我们都做了准备,所以我们考上研究生,在三年研究生期间,大家都是把全部的力量用在学习上,也都是做好了准备。我们1978年上学的时候不知道未来有什么机会,将来当个什么,更谈不上第一个博士,但是我们都有一个信念,学习不仅对国家有利,对我们个人都有利,这是一个基本的重要的思想,所以大家都很努力。后来机会来了,学位制度成立了,我们被选拔出来,历史把我们推到了一个特殊的地位。

  我们现在回过头一想,当时的选拔应该说很严格,现在的实践证明,我们选拔出来的第一批博士都不含糊,都作出了很好地成绩。用我们的实践证明了中国是有能力培养高水平的人才,这件事情我的导师胡宁院士早就说了,我在当研究生的时候,李政道先生从研究生院招了一批研究生出国深造,我的导师说“马中骐是我培养的研究生,凭什么还要到美国去再培养一次”。我解释一下,因为我1964年已经考过一次研究生,因为文化大革命因为搞四清只学了一年,所以这是第二次办研究生,所以他就反对我出国,他认为这是中国自己培养的研究生,没必要到美国去再重新培养一次。为什么我后来会这么早进行博士生答辩呢,就是最开始学位毕业要选典型,他马上说可以做论文答辩了,所以我是1982年的2月6号答辩,3月4号拿博士学位,后来博士学位重发了一次,实际上那时候我们已经先拿到了,因为1982年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还要中央首长接见。1983年5月份,很突然的知道这个通知,让我在人民大会堂发言,我写了一个月的稿子,学位办有一个老师专门帮我改,这样才弄出来这个稿子。是历史把我们推上了这样的特殊的位置,我们享受了光荣,我们也承担了历史的责任。

  从1983年5月份以后,我们18个人虽然没有讨论过,但是从大家的行动上能看出来,我们都觉得肩上的历史责任很重,我们是从全国好几千名研究生里面挑出来的18位博士,如果这18位博士做不出来成绩的话,就说明我们国家培养博士生能力水平出问题了。虽然我们都不怎么认识,也不见得很熟悉,但是我觉得从1983年以后,我们每个人心里都默默记得这件事,我们是有责任的,我们一定要做出好的成绩,因为我们和历史有关系,将来历史上说,中国培养的第一批博士都是这么差劲的人,那就说明中国培养人才的能力太差了,连挑选出来的人都是这个水平,现在我们可以自豪的、很满足的说,我们交了一份满意的答案!

  前一段时间,包括2009年,去年60周年,有记者、电视台采访,我觉得过几个月还要庆祝学位制度30周年,我接受采访的过程里面,一些记者采访太注意细节,“你怎么知道博士生招生的”,“你怎么考的”,“你拿到博士证书什么感想”,“你有什么想法”,就喜欢讲这个事情。我觉得对我们18个博士的采访,应该侧重在你做了什么成绩,你是怎么对待这样的历史责任。实际上我们的成就不需要用得的奖项,或者是什么头衔说明,我们更加重视的成绩是我们做了什么工作,在国际上有什么影响,我们18个人做都能说出这个东西,当然说这个东西不可避免的也是专业的东西,但是专业的东西可以用普通的话说出来。我觉得纪念学位30周年,建议媒体能够来调研一下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贡献,因为这很重要,这是说明我们第一批博士是挑出来的博士,是在几千个学生里面挑出的18个博士。我觉得我们现在能交上答卷,证明了我们国家有能力可以独立的培养高层次的人才,这个事情很重要。

  谢谢!

 

 

  王建磐:

  我是18个人中最小的,经历也是跟别人都不一样的,马中骐说到我没有本科学历,是,我到现在没有本科学历,是“冒牌”的。但是这个“冒牌”我更体会到改革开放给我带来的机会,给我带来的继续发展的平台。我是67届高中毕业生,就是文革期间很盛行的老三届,真正下到农村去,在农村劳动,在农村劳动了三年多,做民办教师做了一年多,将近两年,然后做文秘工作做了五年,做专业文秘做了五年,这十年一直到了1978年的高考,所以如果没有改革开放,没有邓小平同志主持工作以后的迅速的对教育事业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那么我不能上大学。77年和78年研究生招生跟大学招生前后只差半年,我报名的时候是同时报名的,我填了两张报名表,同时去医院里面做体检。77年高考以后考到华南理工大学,当时叫华南工学院,现在叫华南理工大学,一个学期没结束,念了三个月以后,参加了研究生考试,78年的10月份就到华东师大考试。

  这个跳了比较多的时间,所以挨上了好几个第一:文革后第一批正式通过高考招生的本科生;全国第一批的招生的研究生,当时也没叫硕士生,就叫研究生,因为没有学位制度,谈不上硕士跟博士;然后又是81年《学位条例》颁布以后,全国授予第一批的硕士之一,硕士的量很大,我是硕士之一;然后1981年底授予硕士学位,82年又混了一年,82年底授予博士学位,83年5月份在人民大会堂那是集中的颁发证书,但我得到学位是82年。

  这么多第一让我挨上了,应该讲自己是很幸运的。改革开放,特别是小平同志对教育工作的一系列的重大举措,使我都赶上了,一直坐到这里,跟各位仁兄、仁姐一起在人民大会堂拿到的博士学位,对我来说这确实是更不容易的,因为这里我蒙混过关过好几次,按照现在严格审查的话,可能都不行,首先不能考研究生,没有本科学历不能考研究生,第二博士怎么只念了一年,这也算混过去的。但是我这混还混的有道理,混到现在我自认为拿到博士学位以后,我兢兢业业,不敢有一点懈怠,认认真真的干了20多年。

  我的经历大概是这样,95年之前,基本上是在系里做我的业务,所以那一段的科研工作还是比较丰硕的,我的研究领域是代数群,后来在88年以后改到代数群和量子群交叉的地方,量子群物理里面很多人在做,但是做量子群角度也不一样,群论是数学家先提出来的,量子群其实是理论物理学家先提出来的,先提出来以后做数学的人接过来,从理论上去完备,所以我基本做的是量子群在数学理论这方面的工作。过多的专业知识不在这里讲了,我也像尚志一样,罗列一下那几年做科研工作的时候得到了一些奖励,比如说教育部的科技进步奖,先后得了两次;数学界比较看中的一个奖叫陈省身奖,拿到这个奖;还拿到霍英东奖;也拿到了求是奖;还有上海市的牡丹奖。教学研究方面拿到了国家教学成果的二等奖等等。另外这些是针对项目的奖,另外还有一些比如说李尚志提到的工作中作出突出贡献的中国博士,这是1991年;上海市的劳动模范94年的;全国劳动模范95年的;人事部的优秀中青年人才,是95年的;一直到前几年,又拿了一个全国的优秀回国人员,因为我当初在国外工作了两年,然后我回来做了一些事,所以就拿了一个优秀回国人才奖。这些工作基本上应该是在95到96年之前,主要精力在教学科研第一线。到95年以后就逐渐离开原来的业务了,担任了华东师大的副校长,到97年之后当校长,一直到2005年底。这一段时间主要精力应该讲是在学校的管理上,在座的校长也深有体会,一做学校的管理,这个时间已经不是自己安排的,你现在说那你白天做学校管理,晚上回来想想数学,不行,晚上回来杂乱无章的事情还得打多少个转,有时候不停的有电话来,请示什么事,各种事情基本上业务是维持,维持跟国际我这个行当的学术界的联系,有可能的话参加他们的学术活动,有时候看看他们写的论文,成果不多,一直到95年底。

  96年以后,我又渐渐回到了教学和科研上,回去以后跟原来的发现有继承,也有变化。继承就是我还是在量子群、代数群这方面做研究,写了一些书,还出了两篇文章,这是继承方面的。而且有扩展,扩展方面就是由于在学校管理岗位上几年的工作经验,于是对数学教育领域比较清楚,在数学教育领域带了一些博士生,也参与了一些比较大的项目,最近也刚刚搞到一些大的项目。一直在这两方面继续做一些工作,现在年过六旬,还不敢说我年过六旬了就可以休息了,我想还得努力,刚才马中骐讲到了责任,既然我是中国的第一批博士,只要我还有能力能够做一些工作的时候,我还是要继续的努力的做。这是我对今后几年,至少今后还有若干年还能够努力的做一点工作,做一点贡献,这是对未来的一个期许。

  谢谢!
 

 

 

  范洪义:

  领导非常关心和重视我们国家的第一批博士,我们18个人身上的责任也非常重,非常用功,兢兢业业。我是大年三十、年初一都在干活的,所以我的论文也比较多。到现在SCI有差不多600多篇,人家说你那么多论文,你怎么做出来的,当初能做出来,原因就是第一比较用功,第二个我是在量子力学领域自己开辟了一个新的方向,这个方向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方向,就是别人、老外都没注意过,提出了有序算符内的积分理论(IWOP),然后可以很显然的发展量子的表现和变化论,这个原理比较粗浅,但是能够反映物理的本质。

  我在1966年的时候,文化大革命刚开始的时候,大学二年级,当时没有学量子学,但是因为我好学,光电学学生走了以后,他们有时候扔掉了一些书,我就去捡了他们的书看,看了以后就觉得有些地方我不明白,然后就带着问题,通过几十年的思考,终于把这个问题想出来,任务完成了。在量子学里面做到了另辟蹊径、推陈出新、别开生面,我用这三个成语来描写我自己的工作。论文比较多的第二个原因是我的论文自成系列,可以写成专著,所以我写了十本专著,其中五篇已经发表了,另外五本正在印刷当中,两三年之内就能出来。

  为什么要讲这些事情呢?我是觉得既然我们是重聚座谈会,我们不能辜负首批博士的光荣的称号,本来我是不愿意讲自己所做的事情,我对名利不是很看重,但是为了说明我们这18个人是真正能够代表过去水平的,不含糊地工作,因此我说一下。根据现在当前国家的千人计划来比呢,我肯定是比千人计划还不差。正是因为学位办那么重视,领导上上下下的重视,为证明我们国家自己能够培养新型的博士、水平高的博士,所以我才在这里讲讲。我的论文在很多很好的杂志上发表,在Annals of Physics杂志(杂志的主编是得过诺贝尔奖的人)连载了五篇文章,老外都没做到这样,我能在这个领域方面,在这个杂志上连载五篇,而且文稿也很长。当然在其他杂志上我也发表了一些文章。所以说国外有人写Review来专门评价我的工作,我觉得自己是对得起这个首批博士这个称号的。我们以前中国科大的老校长郭沫若曾经说过一句话,“科大不但要有自己学校的设备、学校的校风、学校的纪律,但是将来要有自己的学派,科大自己的学派”,所谓学派指的就是能够既有原创性,又有系列性,我正在向这方面努力,希望能在百年之后人家说,这是一个学派。

 

 

  白志东:

  首先能参加这个会我感觉很高兴,对杭州师范大学大力的支持表示感谢,对浙江省和杭州市各级领导对我们会议的支持表示感谢,对国务院学位办公室、教育部的各位领导同志表示我们衷心的感谢。我们能有这个机会参加这个聚会是非常难得的。当初我们18个博士能拿到首批博士,科学院教育局对这件事情的大力支持功不可没,所以对科学院领导表示感谢。

  刚才大家都讲了很多自己的贡献,但是我经常要警戒自己,因为我们能够拿到首批博士对国家来说是一件大事,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我们能拿到首批博士,当然也是有我们自己的努力,但是更大的是一个机会。有些在研究生时的同学,没拿到首批博士,不是因为他不如我们聪明或者没有做出重要的贡献,只是他做出的贡献比我们晚了,所以他就没拿到首批博士,所以我们虽然拿到首批博士,不要觉得我们天下第一了。

  另外,还有很多没拿到博士学位的,我觉得也是人才的,有道是 “鱼门纵是高千丈,放过蛟龙又何妨”。所以说,我觉得我们拿到博士生是我们的荣誉,但是没有拿到首批博士的也有非常杰出的成就。

 

 

  徐功巧:

  感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说几句话。当时于秀源老师打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已经找了好几年了,没找到我,然后他说最近这一次连续找了一天半,在网上通过发表的文章里面的作者,那样辗转了几个地方才找到我。那天打电话,我记得是很早,我听了非常的激动,他说你来不来啊,你要不来的话,寄几张照片也好,我说我一定来。他的这个电话使我立刻就回忆起20多年前的情况。在20多年以前,我们在人民大会堂中央,领导接见我们,我觉的是一个很高的荣誉,自己也没做什么,成为第一批的博士,是历史把我推到了这个前面来,那是因为国家的学位制度的建立,必须要有一批人作为第一批人,我就幸运地变成了第一批人,我们就像学位办、国家、科学院的老师们栽培的一个果树的幼苗,这棵果树的幼苗慢慢的长大了,我们第一批的果子,不多,只有几个,但是通过这20多年,这棵果树长大了,有那么多的果子,象征了学位制度,我们国家培养人才的欣欣向荣。

  所以,我在这里最后一句话是:祝愿祖国的教育事业跟研究生制度、学位制度繁荣昌盛。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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